隔日一早,玄老道果真要走。
他这人说话十句里有九句半都做不得准,偏偏一旦真被催烦了,反倒最g脆。清早喝过一碗酒,又听方英杰低低问了一声“前辈,什么时候动身”,脸立时一沉,抓起酒葫芦就往腰后一掖。
“走,现在就走。”
“再听你念下去,贫道耳朵都要长茧了。”
说着,朝王阿福一拱手:“贫道去聚义洲走一趟,替这小木头传个话。”
“后头若有人来接,贫道也算功德圆满,不必再日日听他催命。”
王阿福忙道:“道长真是帮了大忙。”
玄老道却立刻摆手:“别忙着谢。”
“贫道是嫌烦,不是行善。”
嘴上嫌着,脚下却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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