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砸!”
王阿福这一声几乎是从x腔里撕出来的,扑上去便想拦。
可对方根本不理。
一人抬脚踹翻了檐下那只曲坛,封泥裂开,里头养着的曲饼滚了一地,还未发足的曲香一下混进泥水里,转眼便给人一脚踩碎。另一人拿棍子一扫,滤酒的白布全卷进了泥里,碎瓷、木屑、酒糟滚成一片。
还有人冲进灶间,一脚踢翻发酵缸。半缸酒醪带着酸甜气猛地泼出来,沿着门槛往外淌,混着地上的泥、血和碎曲,顷刻便把整个院子都染成了一片狼藉。
这不是在砸东西。
这是在一脚一脚,把王家那间还未开张的小酒铺,先砸Si在院子里。
钱氏扑过去想护曲坛,给人一棍横扫在肩背上,当场闷哼一声,整个人都往旁边栽去。
王燕尖叫一声:“娘——!”扑上去便扶。
王顺眼都红了,猛地撞开一人,先把钱氏往后拖,紧跟着反手便去夺那根落下来的木棍。那暴徒哪容他近身,棍头一翻,已狠狠砸在他腕骨上。王顺脸sE顿时一白,牙关却咬得SiSi的,竟半步不退,y生生拿肩背把人往外顶开半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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