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福便把前几日如何在水埠边碰见玄老道、方英杰,如何一路说酒,如何留宿家中的事大致说了一遍。
唐亚财听完,先朝玄老道拱手:“道长既懂酒,倒是来得巧。”
“阿福哥这酒,家里人喝惯了也就那样,难得有个真正识货的人替他说句公道话。”
玄老道斜睨了他一眼,鼻子里哼了一声,倒也没多搭腔。
他一向不Ai与这种外头混买卖的人多扯,嫌他们嘴甜心杂,句句都像在秤盘上走来走去。只是唐亚财这几句说得恰到好处,并不叫人太反感。
唐亚财笑了笑,道:
“阿福哥这点心思,我又不是今日才知道。”
“你这些年,不是一直想着,若哪天能在平码头边上盘个小铺,一家人也好少吃些风浪么?”
“说来也巧,前两日我在平码头那边同人闲坐,正听一个朋友提起,他替人张罗一间小铺。那铺子门脸不大,旧是旧了些,可位置倒还对路,卖酒、鱼汤、热饼都使得。”
他顿了顿,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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