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管道:“明白。”
温夫人又道:“银子带着。若能先替王家缓一缓眼前那口急债,便先缓。名帖也带上,若对方真只是借势压人,见了帖,总会收两分手。”
“若不收呢?”
温夫人抬眼,看了他一眼。
“那便记住是谁不收,谁先翻脸,谁敢当着我的帖继续动手。”
她这话说得不高,也不重,可落在灯下,却像一枚极细极稳的针,直直钉进了案上那幅简图里。那两名家丁原本垂手站在一旁,听见这一句,眼神都微微收了收,却并不多问,只齐声应是。
温夫人又转向那婆子:“药匣里再添些净布、两瓶止血酒,另添一小包参须。钱氏挨了一棍,若只是皮r0U伤便罢,若里头带了淤,拖久了便难好了。”
婆子低头记下。
温夫人这才将那只银袋往前轻轻一推。
“订银若当真只是小订,便先垫上,叫他们没有再砸第二回的借口。若不是小订,是故意拿这名头套人,那便更要把账目走向m0清。你去这一趟,先别想着替谁断个黑白,只把人、账、路数、官面上沾的是谁,一样样给我带回来。”
周总管沉声道:“夫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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