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子滑落了。
老妇人坐了起来。
她的脖子还留着那个被咬开的伤口，血已经凝固成暗红sE。她的眼睛睁着，但眼珠是浊白的，像是覆盖了一层灰蒙蒙的薄膜。她的嘴角流着某种透明的YeT，混着血丝。
她转动脖子，发出喀喀的声响。
然後她看见了他们。
「别动——」修曜军喊。
但老妇人已经动了。
她的动作不像那些东西那麽快——她毕竟七十多岁了，身T老化，变异也无法改变这一点。但她还是朝他们爬过来，手脚并用，在车厢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血痕。
周尧往後退，撞上椅背，摔倒在地。
冷心语站起来，本能地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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