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曜军一把扣住他的肩膀，用力将他往後拽了一步。
「你这样会吓到她，也会吓到外婆。」修曜军压低声音，拇指用力按进周尧肩窝的x位，「深呼x1。冷静点…我们都害怕过……」
周尧的肩膀剧烈起伏了几次，然後慢慢平缓。
夏若彤缩在冰屑与水渍之间，宽大的绿sE连帽衫Sh了一大片。她抬起头，棕褐sE的眼睛里满是惊恐，但还有一丝——试图证明什麽的急切。
「我是从东区过来的。」她说，声音断断续续，「那边……有……有人在清理我们这种人。他们有武器，有铁丝网，还有……」
她犹豫了半晌才再次开口：
「还有一个人能让火凭空烧起来……」
她说到「火」的时候，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像是某种创伤反S。
「我逃了三天，没有吃东西。血……我是说人的血，我只在变异那天喝过一次，还是被b的……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事。後来我发现自己可以靠动物的血撑下去，但这几天……我找不到活的动物了。连老鼠都没有。」
她的视线飘向床上闭着眼喘息的外婆，嘴唇颤了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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