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进入「门」的第二十五次,也是这具身T发出最严重警告的一次,耳鸣声像钢针般刺入脑海,那是灵魂在尖叫,提醒她这副早已「Si去」的空壳快要撑到极限了,不知道还能撑多久?

        「你的灯,快熄了。」近乎冷漠的声音,从地g0ng最暗的角落传来。

        白祈猛的转头,眼神凌厉得像一柄出鞘的冰刀,即便视线模糊,她依然JiNg准的锁定了发声的方向。

        在那里,一个穿着黑长衫的男人正随意的靠在石柱旁,火光在他清冷的脸上跳跃,却照不进那双深邃如枯井的眼睛。

        「你是谁?」白祈压下喉头涌上的酸气,语气冰冷警惕,「……我不认识你。」

        男人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他指尖把玩着一枚暗淡的铜钱,缓缓起身走向她,他的步履很轻,但在Si寂的地g0ng里,每一步都彷佛踏在白祈紧绷的神经上。

        「不认识也没关系,在这扇门里,记忆是最廉价的废纸。」沈言微微歪过头,那种优雅中透着危险的方士气息在他身上流动。

        他看向祭坛中心正在蠢动的人面鼠,嘴角g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我只是想看看,当这盏灯最後一点光也熄灭的时候,你会变成什麽样子。」

        他说完便侧过身,再也没看白祈一眼,径直走入那群神sE惶恐的玩家之中,彷佛刚才那段对话真的只是某个资深老手的随口嘲讽。

        「吱吱……」

        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磨牙声从地底下传来。

        紧接着,一只半人高的巨大黑鼠从祭坛Y影中爬出,它穿着破烂的红sE小褂,脸上却长着一张乾瘪、布满皱纹的老人脸孔,人面鼠环视一圈,露出焦h的门牙,发出尖细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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