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太久没从他口中听见了。

        久到她几乎以为,三年前那些年少时一起长大的旧情,真的只剩她一个人还记得。

        可如今他却这样平静地说出来,反倒让她x口某处猛地cH0U紧。

        顾行舟看着她,一字一句继续道:

        「沈伯父一生忠直,绝不可能做出通敌卖国之事。当年那封密报出来得太快,陛下定罪也太快,快得像是根本不想让人往下查。」

        「所以从那时起,我就在查。」

        沈清辞呼x1一点点发沉。

        她明明早该想到的。

        若顾行舟对此事全然不知,又怎会在她回京後一而再、再而三地拦她,劝她,甚至今夜直接点破这麽多。

        原来他不是现在才看见这潭浑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