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用尽了力气，终於说出这句话。
我看着他，一GUSh意就这麽浸满了我的眼眶。
我不知道该怎麽说，才能尽可能地不伤害他，却要告诉他我不Ai他了。
「我??」
「你不用说没关系，我明白。」佟霖打断了我的话，「我说过了，我希望你能开心，你不用对我感到愧疚，你没有做错什麽。」
「不，我还是想好好地说出口。」我紧咬着唇，努力撑住快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我还是想好好地面对他，面对我们之间真正的结束。
「和你在一起的那些年，我是真的很专注地看着你，你是这麽好的一个人，虽然你说自己不擅长表达，但你对我有多好，我都看在眼里，我怎麽可能不喜欢上你？」
「对於十几岁时的我来说，言顗盛的确是最重要的人，但无论如何那都是曾经了。你跟我说过，人的X格本就会随着时间和周遭事情的变化而改变，我们在一起了这麽多年，一起经历了很多事，我的所有改变和成长都有你的陪伴。没有你，我就不会成为现在的自己，你的存在就代表了二十几岁的容向暖，所以你否定我这些年的喜欢，才会让我格外地受伤。」
或许我其实并不擅长表达，所以无法给佟霖带来确定感，也或许是佟霖的不安太过巨大，以至於他看不见我的Ai意。
无论是哪一种原因，我对他的Ai意都和这五年的岁月交错而过。
「佟霖，当初逃走的人，或许不只是你，我也是。」佟霖鼓起勇气放下伪装，坦诚地面对我，我觉得自己也应该将当年的怯懦摊在他的面前。
「对於你一次次地选择我，我很感动，但我也很害怕，怕你有一天会因为那些牺牲而後悔。我潜意识觉得如果我放手，至少不会等到以後你後悔了才被你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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