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您昨夜下令封了库房,大厨房今日请不到买菜的款,老奴变不出热饭菜来啊!您总不能b着我们这些下人跟着一起喝西北风吧?」

        沈初夏轻笑一声:「我封的是内库。大厨房这个月的米粮和菜金,月初就已经足额拨下去了,怎麽会没钱买米?」

        李嬷嬷眼神一闪,y着头皮嚷道:「那、那点钱早就用光了……」

        「用光了?」沈初夏目光瞬间转冷,「李嬷嬷,你前年做假帐贪了三百两,拿去给你儿子捐了个主簿。你猜,顺天府尹若知道那官是赃款买来的,你儿子是会被剥掉官服,还是流放充军?」

        李嬷嬷脸sE瞬间惨白,跪下疯狂磕头。

        「少夫人饶命!少夫人饶命啊!」

        沈初夏随即转头,看着一脸不甘心的王嬷嬷:「还有王嬷嬷,你私吞炭火钱四百两在外置宅,怎麽,是想自己把钱吐出来,还是想被我直接发卖到下等官牙苦役场?」

        王嬷嬷吓得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沈初夏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你们两个,把私吞的钱全数吐出来。还有从今天起,侯府所有夜香、劈柴洗衣,全由你们包办。停发月银,直到把烂帐清算乾净。」

        眼前的太夫人和许嫣儿,以及满院的下人,所有人听得头皮发麻。

        这时候沈初夏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了一个跪在最角落、穿着粗布麻衣、浑身沾满烟灰的粗使婆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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