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没有对不起任何人。您改嫁寻找依靠,是为了让我活下去;爹爹勤恳经商,是为了给我们一个家。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麽命带刑克。婚姻是好是散,全在人心二字。」

        沈初夏替母亲擦去眼泪。

        「娘,您记住。许延之若是个懦夫,就算我出身名门望族,这日子一样过成一潭Si水;他若是个有担当的男人,就算出身贫穷,也能独挑一边天,又怎会被太夫人几句闲言碎语左右?而我与他,若有一日真走到尽头,那绝不是因为您的过去,而是因为我沈初夏跟他之间,无缘。」

        「我不想再忍受许家的气,我想找寻我的一方立身之地。您给我的,从来不是耻辱,而是教我如何在这世上立足的骨气。」

        这番话,让一旁吆喝家丁收拾的沈大昌,停在半空中的手,颤抖了一下。

        「好孩子……娘懂了,娘不哭了。」沈母破涕为笑,轻轻抚m0着nV儿的头发。

        沈初夏看着母亲眼角的泪痕,又看了一眼站在一旁、手还停在半空中的继父。她没有再说什麽,只是朝他们微微点了点头。

        然後,她重新披上大氅,转身走入风雪。

        刚踏出沈家大门,她便招来了隐在暗处的沈氏商号心腹掌柜老秦。

        寒冬腊月大半夜,老秦不知在门外的黑影里焦急地守了多久,连肩头都落了一层薄雪。

        沈初夏从袖中cH0U出言公子给的那封沾血密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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