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往下接,也没人反驳,任由那份留白在空气中发酵成一种不堪的臆测。

        傍晚收场前,柜位难得空出一小段时间。

        林予白低头整理着剩余的试香纸,将样品一一撤回cH0U屉深处,动作b往常迟缓。她没看人流,只是专注於指尖触m0到的玻璃质感。

        她在确认,有些原本存在的东西,是不是真的已经不在了。

        叶知秋从侧边走近,停在工作范围的边缘。两人之间隔着恰到好处的社交距离,谁也没越过那道隐形的线。

        「这样——b较顺吗?」

        她问的是流程,指的却是这场为了活下去而进行的自我阉割。

        林予白将最後一张纸收妥,才缓缓转过身,「b较稳。」

        她停顿了半秒,吐出最後两个字:「也b较快。」

        叶知秋注视着她。

        两人的视线在冷白灯光下对焦。这不是办公室里那种带温度的博弈,而是一种被校正过、JiNg准到毫无偏差的公事公办。

        「那就照这样。」叶知秋收回视线,语气乾净得像在确认一项采购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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