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白白告诉她,恨不了别人,木若琳就是有家族护着,她撞上对方,就是要做好放弃尊严的准备。不用弯下腰道歉,都还得感谢他傅景沉的好心施舍。
“那傅先生又想要什么?”
苏蘅礼貌不了一点:“别和我说你深夜等在这见我,是想点化我做人的道理,你是我爹吗?”
“哦,我忘了,要礼貌诚恳。”
苏蘅双手合十,诚恳至极:“您是我那死去多年的老父亲吗?您再世投胎了吗?”
书房里静默无声,只剩下傅景沉笔尖在纸上重重划过的声音,根据苏蘅的经验,最少划破了三页纸。
气氛很压抑,甚至苏蘅一度怀疑,对方要发火了。
然而只是片刻,傅景沉就收起了轻微外放的情绪,抬手比了个坐的手势。
苏蘅一点都不想动。
“腰不痛了?”
苏蘅心中一凛,她被木若琳推的时候傅景沉应该还没到,之后她也确定自己全程没有展露出异常,但傅景沉还是发现了,说明这人的观察力很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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