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都凑头过来,只见展老二家的手掌心躺着几小截灰乎乎的香。有鼻子尖的,还能闻见一股香气,不浓,很淡。

        “这啥呀?”大家都好奇,七嘴八舌地问。

        展国立反剪着一身灰的时向赢出了屋子。时向赢眼镜半吊在脸上,泛红的眼毒辣辣地盯着马艳玲。

        展文凯上去想给他两下子,手都抬起来了却被自个老子给瞪住了,最后不太情愿地帮时向赢把眼镜戴戴好。“小子,眼睛别闭上,今天你就好好看着,看着大伙儿都怎么看你?”

        马艳玲把手杵到时向赢面前:“你告诉大家这是啥?”

        时向赢昂头不去看那东西:“我不知道,你们栽赃我害我。你们想给展国成脱罪,你们要害我。我是无产阶级,我绝不会向你们屈服。”声音带着哭腔,抖得跟随时都会碎掉似的。

        “都到这地步了,你还嘴硬呢?我们害你,你有什么值得我们害的?”马艳玲从来没这么讨厌过一个人:“你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吗?那15号晚上你干啥去了?”

        听到问话,时向赢被锁在背后的手握得更紧了。

        马艳玲:“你以为你三更半夜去南菜市口没人知道?”手往南菜市口的方向一指,“人都看见你进了谁的屋,待了多久。你好大的手笔,十块钱买两根破香。你妈在供销社柜台站多久,才能把这十块钱站回来?”

        “啥玩意?”蒋大霞都惊了,望望时向赢,又瞅瞅展老二家那只捧着香的手:“那小鼻嘎大的东西要十块钱?”

        “十块钱!”大家伙都跟蒋大霞一个表情:“那到底是啥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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