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落荒而逃,这一逃,足足逃到天色拂晓才放缓速度。
晨雾弥漫在林间小道,沾湿了车帘与衣袍,却驱不散空气中残留的血腥与惶恐。
“头儿,我们已经驶出山谷十里地了,想来不会再有危险了吧?”队伍前方,一名镖师勒住马缰,脸上仍带着未褪的惊惧。
李镖头勒马驻足,目光扫过四周幽深的林木,沉声道:“那人无需现身,便能一招击杀筑基修士,修为必定在金丹以上,甚至可能更高。如今我们能安然走出山谷,证明那人对我们没有恶意,否则以我们的实力,还不够对方塞牙缝。”
镖师闻言,悬着的心才彻底落地。
队伍后方的一辆马车里,冯秋兰结束第三轮调息,缓缓睁开眼。
丹田处的刺痛虽未完全消退,但止血丹与回春丹的药力已尽数化开,左肩的伤口总算稳住了长势。
昨夜仓促启程,她连伤口都来不及妥善处理,此刻血衣早已与皮肉黏连,扯动时仍有阵阵钝痛。
她咬着牙脱下染血的衣裙,取来储物袋中的干净泉水,小心翼翼地冲洗伤口,再撒上消炎止血的药粉,用柔软的纱布层层缠好。
待将身上的血污与尘土擦洗干净,换上一身干爽的藕色衣裙,她才松了口气,转身走向许天逸的卧榻。
例行的清洁、翻身、按摩,一样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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