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客厅死一般的寂静。
简隋琛额穴猛地跳了跳,深邃如墨的眼睛定在女孩脸上,心头的燥意全消,取而代之的是头疼不已,“昨晚我说的话你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吗?”
“我、我听进去了。”棠音不服气地反驳了他的话,但她还是惧怕他的威严,所以声音轻似蚊蝇。
简先生说他们是联姻关系,没有感情,所以不能叫他老公,她就改了称呼;简先生说她是学生,应该把重心放在学业上,她也没有分心给旁的事情。
还有刚才,简先生说不可以离他太近,她就在靠近他一尺的距离停了下来。
她很听话呀。
简隋琛捕捉到了女孩的那声细音,眸色愈发深暗,“你既然听进去了,应该知道我的答案。”
棠音讷了讷,眼底浮现出茫茫白雾,“可是先生,我们为什么不能一起睡呢?我睡觉很乖的,不会打扰你。”
她只需要占一个小小的角落就好,先生的床那么大,他们两个人完全够睡。
简隋琛眉头略微皱起,生平头一次,他面对一个人觉得无奈。
结婚之前,他就知晓小姑娘和其他女孩并不相同,她反应迟钝,懵懂无知,在男女情事上干净得像是一张白纸,根本就不知道一起睡觉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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