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领命前去。
少时,又有人折返,对方低着头,吞吞吐吐:“老爷,二小姐她……”
明萧山不耐烦道:“她又怎么了?”
那人微声答:“二小姐她尚在梳洗……”
此言一出,明萧山登即变了面色,便是连话语间也明显带了愠意:
“便就她这般任性!什么时辰了,竟还在梳洗打理,真是不把人放在眼里!”
郑婌君忙不迭起身安抚:“老爷莫生气,她的性子一贯便是那般,妾身派人前去再催一催,您当心莫要气坏了身子。”
言罢,妇人转过头,朝应琢赔笑道。
“叫应二公子见笑了,我这个二女儿性子顽劣,我在这里先替她赔个不是。”
一提起这个“二小姐”,明老爷显然来了脾气。座上二人一唱一和,道尽这位明家二小姐的顽劣根性。这不禁让应琢回想起来,自己先前似乎与这位明二小姐有过两面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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