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
她停住的步子招来了殷赋的半声不解。
清岚一蹙眉,小声嘀咕,“不合礼制。”
殷赋一笑,俯身贴耳漫不经心,“我就是礼制。”
说完躬身抱起她就往辇里塞,随即跟着挤了进去。
辇动时,殷赋透过竹帘看向那洞开的宫门,与立于檐下的沈正目光一撞,瞥回眼对着侍卫道:“里面那女人,给我拎到殷府去。”
许府旧人?他半垂眼眸,掩于袖下的手,指腹反复摩挲着。
深沉的目光不见底,又黑又冷,无人知他在思索什么。
清岚看了他一会儿,又转过身抬手用指尖扒开竹帘去看身后的宫门,瞧见侍卫架了那女子出来,她忍不住对着殷赋说了句:“可轻些,她伤得重。”
话音才落,又见几顶伞出,沈正立在门前看着他们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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