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岚急得都快哭了,掐着一双细指,声线带泣,“怎么办,勾了那么大一块,后日父亲如何去参加太子生辰宴?”
太傅与谢澈一人一句的安抚她,可她目光就是定在那因抽丝而皱的地方,弱声自责,“本该回府换的,是我催的父亲速来,我若不催,也不会如此。”
越说越沮丧,豆大两颗泪滴在地上,化开在太傅眉眼间,“清岚无心之失,无妨的,带到回府着绣娘补上便是。”
一方托盘被谢澈端到太傅面前,从清岚眼前划过,“太傅先换随衣罢。”
许太傅和善的眼眸看着那衣裳,拖着音调,略带迟疑,“这衣裳……”
“衣裳是按太傅身量裁制,防的就是不时之需。”
那天清岚才知道,谢澈放在拢雪峰的许多东西,其实是为父亲准备的。
至于那勾丝的衣服,则是被留在了拢雪峰上,那日之后清岚还提心吊胆了两天,哪知竟是无事发生,每每问谢澈,他都只说处理妥当了。
那时雨天里,谢澈笑着柔声哄她,字字暖心,历历在目。
“入迷了?”
靠窗观雨的清岚一听这声音下意识就颦了眉,她微微转了身子看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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