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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府是北方人,初来乍到,一时还不习惯杭州的物候,再过几天适应了,自然就好了。若实在难过,卑职斗胆请少府移步下房,与小人等抵足而眠,寒苦自解。”

        “……”

        抱玉已疼得打哆嗦,浑身所剩无几的一点精身全用在了伪装上,实在没有多余力气再与这些人纠缠。一手死命握住门框,强撑着问:“可有酒水?”

        经期饮酒伤身,可现如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就着一壶浊酒,抱玉的胃才一点点地热了起来,困意渐生,昏沉入睡。

        所幸她身体一向强健,翌日晨起已无明显不适。散衙后预备去市上置办些御寒之物,到马厩一看,槽子里空空如也,薛太白饿得直刨地,一见到她就将耳朵背后,龇着牙一头顶了上来。

        抱玉被它顶了个倒仰,四脚朝天躺在地上。

        马夫憋着笑,一面扶她起身,一面解释道:“年底府衙开销甚多,卢主簿教各曹都节省些,官人们的马匹草料只供早上一顿,卑职等已经喂过了。少府若想食马两顿,可自备草料,抑或缴钱五百,卑职等自当尽心侍奉。”

        这当然是托词,若真想节流,郑业少娶一房如夫人、少吃几条赤鲤公,那就什么都有了,卢从玄之举,不过是为郑业出气而已。

        抱玉寒着脸,咬牙吆喝了薛太白一声,拉它的缰绳;薛太白盯着主人鼓囊囊的算袋,岿然不动。

        太白实是一匹除了好看之外一无是处的马儿,好吃懒跑,时烈时赖,毫无马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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