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她，”赞德低吼道。
肯尼斯低下头。“露西，我只是开玩笑的。不会再发生了。”他一饮而尽，盯着空酒瓶仿佛想在瓶底找到藏匿自己羞愧的地方。
赞德感到一股自豪感，像穿着黑曜石盔甲的骑士一样。“我要一角杰克的蜂蜜酒和一条鸡腿，露西。”
露西尔的眼睛亮了起来。“如你所愿。”她转向阿尔弗雷德。“你需要什么吗？”
阿尔弗雷德微笑着，尊敬地看着她的脸。“我很满意。我们的那个小朋友走了多远？”
“我们刚刚遇见了龙！”露西尔兴奋地说。
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很是佩服。“我打赌你也解开了一些谜题。”
桑德花了一会儿才意识到他们正在谈论阿尔弗雷德在寺庙里的阅读课。看起来露西尔是少数几个实际上在梅拉顿日去那里学习而不是花一个早晨希望引起阿尔弗雷德注意的酒馆女仆和农夫女儿之一。
“我做到了！”她惊呼道。
“妳真聪明，”阿尔弗雷德轻松地笑着说。“试试这个：‘她的声音像蛇嘶，她吻起来令人害怕。她是生存所需，但她也能带来死亡。’”
露西尔重复了谜语，然后微笑着说：“让我想一会儿，阿尔弗雷德。”她走向厨房的同时回头看着赞德。“一只鸡腿和一角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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