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地方根本不是酒馆,我称之为笑话!”肯尼思说。

        “我们来这里是为了狼,而不是为了女人和酒,”赞德训诫道。

        阿尔弗雷德指着路标。“村民们称这个村庄为威利特。”他下了马。“我们要去打听消息吗?”

        赞德比肯尼思更清楚,不要让他去质疑任何人,否则他会冒犯某些人或盯着他们的女儿。令人惊讶的是,肯尼思具有一定的自我意识。“我会留下来看守马匹。”

        赞德点了点头。

        阿尔弗雷德前往繁忙的种植园,而赞德走向河边的一座农舍。他正要敲门时,听到了笑声——一个父亲将他的儿子扔向空中,男孩的咯咯笑声不断。赞德希望自己能为男孩感到高兴,但相反,悲伤在啃噬着他。

        他想起了最像父亲的人。埃文爵士在他犯下幼稚错误时训斥他,教他粗俗的笑话,向他展示爱的意义。埃文爵士讲述的故事如此详细,你几乎可以把自己置于其中,他甚至多次将赞德描绘成那些故事中的英雄骑士。埃文爵士爱着他,而当赞德真正的父亲给他的只是空虚和心中的一片空白时,埃文爵士却没有像对待阿尔弗雷德那样看待他。

        看着这个父亲和他的儿子一起玩耍,简直是刀刺心脏。自己的父亲从未在他唇边带来过笑容,也从未让他发出了笑声。当他感到迷失或不确定时,他也没有出现指导他,向他承诺一切都会好起来。赞德希望他的母亲能给他起个名字,这样他就可以更充分地恨这个男人。她告诉他不要恨离开的那个男人,而要爱自己曾经是男孩的人。然而,在这样的时刻,赞德甚至无法爱自己。他怎么可能做到呢?如果自己的父亲都不能呢?

        赞德重重地敲打着门,几乎要把门撞破,他的恼怒快要溢出。正当他转身欲走时,门嘎吱作响地打开了。一位年轻的女仆站在那里,她杂乱的金发、瘦削的身材和未洗澡的气味暴露了她艰难的生活。她的淤青的手臂也没有逃过赞德的注意。恐惧在她美丽的心形脸上牵动着赞德的心弦。

        “哈啰,先生,”她尖声细气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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