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德将他的刀深深地插入狼的身体,感觉巴尔巴拉克的复仇像闪电一样在他身上流淌。他的手像孩子一样颤抖,祈求安慰,因为他把剑进一步推向野兽。但是,杀死它并没有带回肯尼思。

        他的眼中涌出了泪水,穿透了血腥味的迷雾。他多年的训练、无数次独自练习的角度、强化身体的努力,以及对爱德华爵士每一课的谨慎学习,都不足以拯救他最亲密的朋友之一。

        “滚开!”

        赞德凭着本能行动。他从巨狼的背上扯下剑,转身而立。一道灰色皮毛和咆哮的牙齿模糊了他的泪眼视线,但他的刀锋找到了目标,在一片红色的喷溅中切割着皮毛、肉体和骨骼。

        一声尖叫回荡在林间空地上。赞德擦去眼中的血迹,看见阿尔弗雷德正在结束最后一只狼的生命,割断了一只已经被三支箭射穿喉咙的狼的喉管。林间空地陷入令人不安的沉寂中,只有他自己的粗重呼吸声和太阳穴的钝痛跳动声。赞德的脑袋感到恍惚,仿佛站在噩梦的边缘,等待着醒来。他几乎可以相信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他会在床上找到自己,与洛蕾莱和迪娜一起准备重新开始这一天。

        阿尔弗雷德走近,开口说话,但赞德无法听清他的话语。仿佛朋友的声音来自遥远的水下。他知道阿尔弗雷德正在说利维里亚语,但意义已经消失。空地、尸体、肯尼思无生命的躯体——所有的一切都感觉遥远。他的心智被抛向战役之外,悲痛之外,到一个时间前进但生命停滞的地方。

        巨狼抽搐了一下。

        赞德的手紧握着他的剑,但他的心不在那里。还有什么值得战斗的吗?

        阿尔弗雷德冲向倒下的野兽,大声喊叫着什么,几乎没能传到赞德耳朵里。狼的庞大身躯被一声低吼推开了,赞德发现自己在观看,像个局外人一样,仿佛置身事外一般。

        “赞德!现在!”阿尔弗雷德的声音终于穿过距离,震醒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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