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鸡巴收起来，阿尔，我不想要，”肯尼斯咬紧牙关呻吟道。
阿尔弗雷德笑了。“别骗自己。”当他在肯尼思的腿上固定止血带时，他的笑容有些犹豫。
肯尼斯的尖叫声再次穿过林间空地，鸟儿四散飞逃到森林各处。赞德尔注视着阿尔弗雷德，他镇定自若、胸有成竹地处理局势，内心却涌起一种奇怪的不安感。他从未怀疑过自己的实力，但今天的战斗似乎在他的信心中留下了一道裂痕。他试图用色彩掩盖这道裂痕，告诉自己这与失去童贞无异。下次他会做得更好。
肯尼斯的尖叫声逐渐减弱，他的皮肤像云一样苍白，呼吸急促。“我会活下来吗？”
阿尔弗雷德紧握着肯尼思的手，坚定地点了点头。“别担心，我的朋友。去休息一下吧，我们会照顾你的。”阿尔弗雷德转过身来对赞德笑道：“对吗？”
“你的身体比老铁还硬朗，”赞德说着，给了他的朋友一个微笑。“现在休息吧，兄弟。”
肯尼斯微笑着，进入了一种不安的睡眠。赞德握住他的手，他差点死去的现实震撼了他。他已经准备好为肯尼斯哀悼，但现在，他意识到自己有多么在乎自己的朋友，这让他感到一种新的疼痛。他瞥了一眼阿尔弗雷德。“他真的会没事吗？”
“他会活下来，”阿尔弗雷德向他保证。“他很快就会再次想要把罐子放在头上。”
赞德点了点头，接受了这些话语，但他知道这并不能抹去今天发生的一切。肯尼思会活下来，但是赞德内心深处的某些东西已经发生了变化。他今晚不是英雄，那个角色属于阿尔弗雷德，尽管这让他感到刺痛，他还是强迫自己为朋友感到自豪。“埃文爵士和米里尔达女士一定会为你感到骄傲。你找到了那些野兽，杀死的狼数量几乎与我一样多，帮助了梅丽莎和玛丽戈德，阻止了我杀死奥蒂斯，并挽救了肯尼思的生命。你就像故事书中的英雄。”
阿尔弗雷德的笑容在他望向巨狼尸体时变得严肃起来。赞德跟随他的视线，注意到插在它喉咙里的匕首。肯尼斯在它倒下之前击中了它。他还注意到了狼的眼睛——现在是灰暗的灰色，但他记得它们曾经像星星一样明亮的银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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