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转向阿尔弗雷德。“你,阿尔弗雷德……比任何人都更多地填满了我的生活的快乐。你一直是我的最好的朋友,我的兄弟。我爱你。”

        阿尔弗雷德将他的手臂搭在赞德的背上。“我也爱你,兄弟。”

        赞德紧紧抱着他的兄弟,不愿意松开。当他终于拉回时,他感到胸口有一种沉重的结。

        “但是,”赞德说,声音在面对他们所有人时有些颤抖,“埃文爵士是正确的。明天早上,我将离开去乌兹港。我将效忠于阿奇洛德·贝尔布雷克并加入和平守望者。”

        房间里陷入了震惊的沉默。埃文爵士低下头,充满自豪,而米丽尔达、梅利莎和玛莉戈德则公开表露他们的悲伤。阿尔弗雷德站在那里,目瞪口呆,嘴巴张开仿佛要说话,但这一次,他什么也没说。

        赞德吞咽了一下,然后再次举起他的酒杯。“祝酒,”他说,“为了我以为自己失去的东西,但实际上一直在这里——家人。”

        他们默契地将杯子碰在一起。“为了家人,”他们回荡着,赞德喝下他的酒,将他们的脸深深地刻在记忆中。

        当他重新装满他的酒瓶时,埃文爵士打破了沉默。“赞德,我从未怀疑过收留你的决定。你会做出伟大的事情。记住,”他对阿尔弗雷德点头说,“比起讲述一千个故事来说,活出一个故事更好。”

        米里尔达的声音颤抖着。“我会想你的,亲爱的。不管生活把你带到哪里,你永远都有一个家在这里。”

        阿尔弗雷德重拳敲在桌子上。“如果你要去乌兹波特,我就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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