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的表情变了。“我对破坏心灵以献祭之名毫无兴趣,”他说,举起手阻止赞德尔争论。“尽管女巫们说什么,我保证男人和女人被用作祭品并且不被认为是值得爱的人而心碎。”

        “如果你从未做过,你怎么会知道?”赞德挑衅道。

        阿尔弗雷德俯身向前。“赞德,洛蕾莱无数次地问我,你是否会与她结成伴侣,当她和露西尔参加我的课程时。至于乔伊丝?她渴望成为你的终生伴侣。一段时间内你对十三个献礼中的一个的态度,对她们来说是深切渴望成为你的终生伴侣。你做了你认为最好的选择,也许这是最好的,但我不打算用我留下的破碎的心来换取我的幸福。”

        赞德觉得自己像被长矛刺中了一样,深深地扎进了他的腹部。“这不总是十三个跨度,”他嘟囔着,试图淡化他可能造成的痛苦。

        “这段话有多少字?”阿尔弗雷德问道。

        赞德回想起来,数着手指。“梅丽莎。杰伊恩。乔伊斯。迪娜。洛蕾莱。乔伊斯。杰姆的女儿。科特尼。乔伊斯。洛蕾莱。那条河船上的北方女孩。新的祭司。乔伊斯……”他渐渐停下来,咕哝着意识到自己早就超过了十三个贡品,而时间还不到十三天。“他们知道我只想献上贡品。”

        阿尔弗雷德摇了摇头,他的声音充满了判断。“其中一个是你刚刚救下的孤儿,她把你当作她的英雄。另一个是贝尔斯克罗辛最胆小、最脆弱的灵魂。你记不住名字的三个人,但我保证他们记得你的名字。另一个不到一个月前就成了寡妇。还有一个明确表示她想让你选择她的人,但你只在她答应带迪娜进来后才去找她。然后是拒绝了骑士和商人的儿子而选择了你的那一个。”

        赞德的胃部翻腾着。阿尔弗雷德已经夺走了他所有的快乐,将其扔进泥潭中。然而,赞德仍在为自己辩护。“杰姆的女儿从未告诉我她的名字,但我对她很友善。杰妮能够做出自己的决定,而且事后她感觉好多了。科特尼被允许再次寻找乐趣,尤其是自从科布去世之后。梅丽莎坚持要这样做,即使我告诉她我要离开。至于洛蕾莱和乔伊丝——她们只是酒馆的女仆,阿尔弗雷德。她们比我献祭过的男人还多。怎么可能知道她们想要更多?”

        阿尔弗雷德的目光软化了,但他的话语仍然坚定。“我知道你从未想过要伤害任何人。你的爱心是令我钟爱你的原因之一。但是我希望勒维里亚能看到,勒维思可能并不在乎我们与多少人睡觉,而在于我们如何深爱他人。你今天得到了勒维思的答案,赞德尔,尽管你献出了你的贡品。我想说,你从奥蒂斯手中救出梅丽莎和玛丽戈德,或是你为我的家人准备的祝酒,比起那些肉欲之夜来,对勒维思来说意义要远大得多。”

        赞德低头看着路面,身体向前倾斜。他必须要错的。但是阿尔弗雷德的话很难让他抛开。

        阿尔弗雷德打破了沉默。“对他人友善和关爱是我希望献上的礼物。这就是为什么我在诊所里工作得如此努力,为什么我提供阅读课程,为什么我尽力让人们感到被照顾。也许我是错的,但我不这么认为。”阿尔弗雷德吸了一口气,然后唱道:“有一人我最渴望,一人光芒四射,一人燃烧我的火焰。她每晚都是我梦中的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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