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巫，”赞德打断道。“一定是被一位绅士亲吻过的，他向勒维里斯献上了他的贡品。”
“我可以讲这个故事吗？还是你想接手？”
赞德张开双臂，歪着头。“我的耳朵属于你，大故事讲述者。”
“亚历克莎女王用她无与伦比的能力和莱维里斯的精神治愈了韦恩，”阿尔弗雷德说，暂停了一下，看看赞德是否会打断他。赞德斜靠在桌子上，下巴搁在交叉的手上。
韦恩问她想要从他那里得到什么，她告诉他，他只需要拥抱和平与爱。
像在和平守卫誓言中一样？
“没错，”阿尔弗雷德说，“韦恩决定为了表达他的感激之情，他将与乌兹——一只不死的、重两吨的大熊——展开战斗，这头大熊统治着我们脚下的大地。”
赞德重重地拍打桌子。“一个不死的，两吨重的熊？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他大声地笑了起来。
酒馆的女服务员带着食物和蜂蜜酒到达。直到阿尔弗雷德对她微笑并以他一贯的花哨礼貌向她报上名字时，她才可能被赞德注意到，直到那时她才突然屏住呼吸。
“佩内洛普，”她说，睁大眼睛看着阿尔弗雷德。“你可以叫我佩妮，”她补充道，她的脸颊绽放出美丽的笑容。
阿尔弗雷德握住她的手，将一枚青铜币塞进她紧闭的指头里。“这是我对你快速服务的感谢，佩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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