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在赞德登台时爆发了，他们的欢呼声与熊深沉、凶猛的咆哮声融合在一起，当它放弃受伤的猎物时。野兽冲向前，但赞德以闪电般的反应迅速避开，抓住了熊的后腿。他用力一扔，将熊拖到空中，在木质地板上拖行。熊的前腿在力量下崩溃，它的脸部重重地撞击舞台，发出沉闷的响声。
赞德尔迅速反应，身体重量砸向熊身，将空气从熊的肺部挤出。血液冲动在他体内涌动，他抓住熊腿，用熟练的动作将熊翻转到背上——就像厨师翻煎饼一样。观众的欢呼声变成遥远的咆哮，一个与赞德尔世界无关的噪音风暴，在那里，只有本能引导他。
他用铁杆将熊的头和前腿紧紧抱住，背靠着铁杆，以防止动物挣脱。熊扑腾并咬牙切齿，它没有牙齿的嘴巴徒劳地咬着空气。在他的视野的一角，赞德看到阿尔弗雷德拖着无力的挑战者离开舞台，但他的注意力从未动摇过。熊是无助的，它的腿像鱼一样在水中扑腾，无法找到支撑点。
野兽的咆哮声穿透空气，充满了愤怒、痛苦和悲伤。但是赞德没有同情心。战斗已经结束，但旅店老板并没有采取任何行动来终止它。人群渴望鲜血，但赞德不是他们的傀儡。
松开手，赞德弹起身来。熊发出疲惫的呻吟，挣扎着翻过身子。赞德抓住两把毛和肌肉，将生物拉直，然后将其头部撞向铁栏杆。金属环像锣一样在酒馆里回荡。野兽的腿脚下垂，它的眼睛蒙上一层灰雾，随即昏倒在地。
赞德站在被征服的熊面前，他身体里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努力地颤抖着。他感到自己的四肢沉重，就像他曾经游泳数英里，然后与乔伊斯进行了一整夜的爱抚一样。人群的欢呼声逐渐高涨，充满了杂乱无章的呐喊和雷鸣般的掌声，但这些声音几乎没有引起他的注意。
他没有鞠躬，也不为他们的赞扬所陶醉。没有一句话，他推开人群，甩掉拍背和饮酒邀请。女人们紧贴着他，手漫游在他的胸部和下面，但赞德的心思在别处。人群，特别是客栈女仆自己，都要求他回到舞台上领取奖品，但他对奖励毫无兴趣。他脑子里想的是亚历克西娅，他的目标固定在阿奇洛德·贝尔布雷克身上。
终于从酒馆令人窒息的空气中解脱出来，赞德走到外面，浑身冒汗。太阳已经落在地平线下，留下一个潮湿而粘稠的夜晚。他打开水囊，将大部分喝掉，然后将剩下的水倒在头上，感到一阵凉爽。
“那边没事吧，赞德？”阿尔弗雷德问道，他突然出现在他身旁。
赞德擦了擦脸，勉强挤出一个疲惫的笑容。“我没事。”他把头歪向受伤的挑战者。那个人的脸肿得像个熟透了快要爆裂的葡萄。
客栈老板从酒馆里走出来，拖着佩妮的胳膊。他对附近的一个马夫大声吆喝，声音足以盖过余下的喧闹。“去叫阿萨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