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莎咬着嘴唇,绞尽脑汁。“我们没有足够的士兵、箭矢或毒药来阻止他们全部。他们会突破我们的防线并击溃我们的部队。”

        “这就是我出场的时候,”赞德说着拔出了他的剑。“他们会来攻打那座城门,”他指向东边的城门,那里聚集了营地里的军队,“而当我的剑遇上他们时,他们将发现没有弱点。”

        “没错!”阿尔弗雷德说。

        阿莎嘲笑道:“你的计划是让赞德一个人抵挡整个军队吗?”她伸出手,捏了捏赞德的二头肌。“恐怕就连你也不是那么厉害,肌肉男。”

        “不,”阿尔弗雷德皱着眉头回答,“他们会试图突破城墙的任何弱点。我们将为他们提供另一种进入方式,一种他们找不到弱点的方式。”

        阿萨眨了眨眼睛,她的眼神呆滞,仿佛这是有史以来最愚蠢的想法,而她简直无法相信阿尔弗雷德居然缺乏过滤器来意识到这个想法究竟有多么糟糕。“你想给敌人留下一个机会?”

        “不,”阿尔弗雷德笑着说,“我想再给他们两个机会。”

        阿莎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她摇了摇头,嘴微张着,一声不信的鼻息从她口中逸出。

        “想象门户就像你的嘴巴一样,”阿尔弗雷德说。

        “什么?”她问道。

        阿尔弗雷德将手指并拢,朝着阿萨的嘴唇伸去。她的双唇微启,他的手指穿过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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