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弗雷德举起手,这次他的手指伸展开来。“如果我试图通过将一个手指送到你的嘴里,一个到每个鼻孔里等等——”阿尔弗雷德这样做了。他独自一人在她的嘴边无法突破她的嘴唇,直到她张开并咬下。

        阿尔弗雷德将整个手抽回,按摩大拇指尖端。

        “不准通过!”阿莎宣布,她的声音尽可能地低沉。

        阿尔弗雷德笑了。“护符大师!我喜欢这个故事!”他用眼睛打量她,好像这就是他完全投入与这个女人共度余生决定性的因素。

        阿萨笑着说:“我理解你的意思了,虽然你的比喻在莱维里安大学可能不太站得住脚。是什么阻止他们像拳头一样击中这三个开口,又该如何创造出比大门更难被攻破的开口?”

        我们抬起吊桥并将其密封得像紧闭的嘴巴一样。阿尔弗雷德指向营地北部的一段墙壁,那里的地面特别高,远高于营外。“我们在那里添加一个鼻孔,将赞德和一些营地最好的战士与他一起放置,而弓箭手和投石机则在壕沟之外创造出一片杀戮区。蓝宝石要么需要爬出壕沟,他们的头部暴露在赞德的刀锋下,要么穿过狭窄的梯子单独排队,径直冲向,”阿尔弗雷德挥舞着他的手臂,“赞德的刀锋。”他拍了拍赞德的背。“多年来,赞德的刀锋从未输过一场战斗,我怀疑这些可怜的蓝宝石在如此不利的情况下有机会改变这一点。”

        赞德尔满意地哼了一声。他想象中的第一次战斗不会如此辉煌,但他会沉浸在轻松的征服中。

        阿尔弗雷德指向城门南边的粪坑,“那里是我们的另一个鼻孔。蓝宝石将被粪便淹没,无法爬出,而我们会屠杀他们。”

        阿萨点了点头,脸上绽放出一朵美丽的笑容。“我们从三个洞口咬住他们,他们可能会撤退,认为我们比他们想象中更强大。”

        “是的,”阿尔弗雷德说。“蓝宝石的有力拳头变成了笨拙的手指。赞德斯守卫着缺口,而我们的阿尔弗雷德们则用带毒牙齿咬住我们断裂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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