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德睁开眼睛,躺在冰冷坚硬的大地上。夜晚依然笼罩着天空,但黎明的第一缕阳光正悄悄地穿过他和帕拉丁露营的地方。他凝视东方,感受着日出的希望。

        他唇边掠过一丝皱眉,熟悉的严肃感笼罩在他身上。他紧握着怀表,想起了母亲和他多次发现她凝视地平线的清晨。米雷瓦尔的旋律并非不快乐,但她的紫色眼睛常常停留在东方天空上,仿佛寻找着触手可及之外的某物。他脑海中回荡着母亲的声音:永远不要忘记日出,我的孩子。总有一天,她将属于你。

        “母亲,您在寻找什么?”赞德低语,他的拇指沿着怀表边缘滑动。“您在东方地平线上看到了什么?”

        他叹了口气,伸展僵硬的四肢。狼咬伤的地方仍然疼痛,但让他诅咒的是衣服里渗透出的湿气。他裤子湿透了,而且没有备用的腰布。想着要骑马一整天,他不禁呻吟起来。

        赞德尔瞥了一眼他那几乎空空如也的钱袋。根本不够住旅店的钱。他又叹了口气,这次带着些许的无奈。他脑海中闪过了讨好当地姑娘的想法,但很快就烟消云散。他再次呻吟,声音比之前大了一点。

        “路和疹子一样糟糕,”他嘀咕着,把剑鞘系在腰带上。他跪在帕拉丁旁边,揉搓马的头来唤醒它。但是树后闪烁的动作一下子让他警觉起来。他的手飞快地摸向了他的剑。“谁在那里?”他低声叫道,声音低沉而警惕。“你是朋友还是敌人?”

        “朋友”,熟悉而调侃的声音回应道。

        赞德眯着眼睛看着树边晃悠的人影。“阿尔弗雷德?”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像看到双重的日出一样,他眨了眨眼。

        阿尔弗雷德滑入他的戏剧性动作。“因此,我被命名,”他宣布道,“这不是‘arsehole’,所以远离你的舌头。”

        尽管他不愿意,赞德看到他的好朋友时仍然感到一阵温暖。他几乎要冲过去拥抱他,但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我告诉过你不要跟着我。”

        阿尔弗雷德的笑容有些闪烁不定。“赞德,你的话说的是一回事,但你的脸却又是另一回事。你很高兴见到我——承认吧。”

        阿尔弗雷德身后传来一声驴叫,吓了赞德一跳,他的目光转向了“工作马”,即阿尔弗雷德那头倔强的骡子。赞德摇了摇头,不禁笑出声来,昨天他想起阿尔弗雷德在追踪他的时候跟这头不听话的半驴打架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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