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行恐怕难以脱身。
一行人入院不久,一个穿着讲究的妇人从正厅内搬出了一把金丝摇椅,摆放在台地中央,匆匆瞥了眼对面那个被娘娘召见的小姑娘。
她面容瘦削,衣不蔽体,挂在身上的几块破布无不被血色浸透,血水虽已干涸,却还是令人心惊。
而这位姑娘的眉眼间却窥不出半分羞赧之意,秀漪内心称奇。
玘朝对女子规训甚严,“外检束,内静修”是守礼常态,裸露肌肤却是勾栏做派。不过看她面无惧色、目光如炬,倒有几分娘娘少年时的影子。
卢知照面色如常,心里却猜疑起来,领她来的这几位虽不多言语,但礼数周全,言行拘谨,绝非出自一般门第,只怕她不小心遇到上山礼佛的大人物了。
不一会儿,内厅走出一个雍容华贵、英气逼人的女人,看样子很年轻。
虽妆容清雅、服饰清丽,敷粉画眉、点唇修容等施朱手段却一样不缺。
是玘朝上层命妇惯常的妆面。
卢知照正暗自思忖她的身份,待她走近了些,才瞥见了她用凤钗盘起的发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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