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身后狭雾山的轮廓在淡蓝色的晴空下越来越模糊。

        鳞泷先生提着刀,走在最前面开路。

        富冈义勇默默跟在后头。

        阿代脚程慢些,走在最后。锖兔则跟在她身侧,在碰到不好走的路段时,会朝阿代伸去手,拉她一截。

        今天阳光很好,空气清新,非常舒适。丛林间的鸟儿虫儿绕着枝叶灌木「嗡嗡嗡…」、「啾啾啾…」地打转,离狭雾山越远,景色变化越是大,树木的种类多了起来,灌木丛里也多起许多狭雾山上没有的花草植物。

        阿代怀抱着包袱。

        眼睛亮晶晶地总忍不住东张西望。

        野花是有意思的,穿过头顶层层叠叠的枝叶、晃动着的金色光斑是有意思的,就连飞过她顺便咬她一口的小虫都是有意思的。轻挠两下鼓起小红点的左手腕处,阿代嘴角始终噙着一抹安静而又满足的笑,黑色的眼眸亮如星子。

        之前持续多日的郁气,已经完全一扫而空了。

        见阿代这样开心,锖兔也感到高兴。他垂眼看向被阿代抱在怀里的亚麻布料的褐色包袱,出声:“我帮你拿吧?”

        依旧是得到阿代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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