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冠之所以敢全盘否认,是因为他很清楚桂姐格格是个疯子,根本没办法指证他们,只要他们三人抱成一团,红纭就会孤立无援。

        他再把脏水泼回红纭的身上,这件事就解决了,顺便还能除掉这个眼中钉。

        至于新福晋,自然有华赛格格对付。

        雅尔檀暗暗啧了一声,三言两语就颠倒了是非,赵冠要不去参加说话的艺术真是可惜了。

        陈文财立马附和,他那张蹭着褐色血痕的脸就是最好的佐证,他哽咽出声,“奴才真的不知道做错了什么,这都是格格赏赐给奴才们的,不然奴才怎么敢呢?”

        “是啊,奴才谨遵皇上和小福晋的命令,一直尽心尽力照顾桂姐格格,若是不信,也可以问问格格。”赵冠接着道。

        “你是说我冤枉你们?”雅尔檀微微抬眼道。

        一个主子为何冤枉素未谋面的奴才?这背后,是主子的无聊,还是宫斗的快乐?

        “奴才不敢。”赵冠立马否认道,“奴才只是觉得福晋怕是被红纭骗了,这人巧言令色,惯会偷奸耍滑,又仗着格格信任,欺压奴才们,如今怕是事情要暴露了,这才将罪责推到奴才身上。”

        红纭一直跪在地上,此刻磕头道:“若真是如此,奴才这个偷奸耍滑的人在外面找人,他们被欺压的人却在吃香的喝辣的,倒是让世人长见识了。”

        雅尔檀默默在心中比了个大拇指,总结到位,精准打击,嘲讽的味道真是够浓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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