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线流苏微微颤抖着离开视线,红缎盖头在喜秤下飘离鼻尖,一片棱角分明的下巴首先落入崔简视线。
那张银盘脸上生了一对多情长眉,却偏配了个英挺的高鼻梁,挑着眼皮子看他时那明媚便带上几分寒气,配着略微凹陷的双颊,变成了冷峻。
她就是他这一生倚仗的良人了。
早闻她从前少年风流,御街打马,是京中多少郎君意中人,如今却入了他春闺。
“你就是崔简。”她的声音冷淡得厉害,“先帝亲自替朕择的正君。”
她逢先帝国丧不便纳侍,故而只封他作贵君,也并未大行册封之礼。
崔简生怕错了言语,垂了头小心翼翼道:“回陛下,臣正是崔简,是陛下新册封的贵君。”
早年先帝口信传到崔家,有意让他进东宫做正君。彼时他年方十五,才到了相看年纪。
后来她储位被废,崔氏自忖名门望族,自不愿将嫡长公子嫁予弃子,自此搁置亲事。
崔氏拜高踩低,她心头有恨是应当。
他是博陵崔氏嫡长公子,是崔氏脸面,更不可行差踏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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