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和发丝都还滴着水,就这样看了她一眼,面上透着显而易见的疏离感。
眼睛很红,不知道是不是洗头发时进了水。
池逢雨见他衣服的领口已经被打湿,便问:“没找到擦脸毛巾吗?”
梁淮没应声,池逢雨绕过他身边,走进那个氤氲着潮湿热气的浴室,在得知梁淮回来时,她明明放了两条新的在柜子里。
“找到了。”她对门外说,随即小跑着出来。
梁淮看向她手里的东西,一条蓝色的毛巾,如果不是太过崭新洁净,梁淮大约以为这是他出国前用的那条。
从小到大他和池逢雨的东西基本都是她粉色他蓝色,牙刷是这样,毛巾也是一样。
他看向她,目光不经意地落到她脖颈间的醒目红印,梁淮盯着那处看了很久,久到池逢雨不自在地将她手里的毛巾塞到他怀里。
梁淮却冷淡地退后一秒,“不用了。”
池逢雨握着那条毛巾说:“他没用过,是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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