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湄儿已将蕙卿的床褥抱来。蕙卿见了,更是气,索性背对文训不理他。
默了片刻,文训小心翼翼开口:“蕙卿……蕙卿……”
蕙卿不吭声。
他继续唤她名字。
“干什么呀?烦死了!”蕙卿鼻根早酸了。
文训咬死下唇,手指抠着衾被。他顿了顿,方从锦被下摸出一册厚厚的书。
“蕙卿,这是新年礼物。”文训轻声道,“你看看……行吗?”
他语气讨好,蕙卿仰头眨了眨眼,把泪眨回去,才转过身:“什么东西?不好的东西我可不要!”她把书摊在膝上,翻开,是文训一笔一划写的,有蕙卿每天默的古诗文,也有蕙卿讲的故事。
文训笑着:“我还没写完,你的故事实在太多,等过了年,我继续写。”
都是未经他修改润色的故事,原汁原味,好多话、好多表达是蕙卿那个世界才有的,是那个世界存在过陈蕙卿的证明。没想到文训都记得,还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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