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施厌编织箩筐的时候,傲箩基本是在练剑。
对于一个对自己这么好的人,为什么会怕,大概也是知道,对方在知道她将自己签作了杂役之后,会很难过。
想着这点的傲箩,立马慌了,随之,又难免想到当初自己让他走时的场面了。
面对这一幕,傲箩本便怏怏的模样,更是矮了一截,近乎虚张声势地,她冲施厌道:“做什么?”
一句话,可把施厌气的够呛:“你还得理了是吧?”
这一刻的施厌,都恨不得打她的。
“你不是也在这里的。”带着些许弱弱的,傲箩说。
“我们能一样么?”因为傲箩的反驳,在这一刻的施厌简直气急了:“你十五岁不到便已经练气九层了,怎么能……”怎么能给人做杂役。
施厌的话,才说一半便被傲箩打断了。
“你不也是一样!”打断了施厌的话,傲箩梗着脖子说:“爹爹都说了,你是个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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