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这个想法,施厌的动作很快,傲箩跟在后头,一路上,她的目光一直落在施厌的那只手上。
肿胀着手指的手,像是感觉不到痛。
原本施厌的手很漂亮,和他的人一样,都是特备招人的那种。
哪怕是编竹筐,补贴家用,也没让他的手变得粗,他的手就像是白玉雕的般,非常的干净。
而和傲天河不会给自己扎头发不同的,施厌的手很巧,之前傲天河不会做,做不清楚的事情,他都会做,他是用那双漂亮的手,给傲箩梳头。
傲箩看看牵着自己的施厌,即便是在赶路中,傲箩还是将灵力小心低覆在了他的手上。
这么个动作,施厌原本忽略了疼痛,几乎是一下子便漫上来的,他缩了一下手,反应过来后,却是开口:“不疼的。”
一句话,施厌也知道假,他的手在这时,因为疼痛,开始本能地颤,可在傲箩面前,他却没说疼。
傲箩点点头:“施厌。”
其实傲箩很少叫施厌哥哥,不过施厌也不在乎就是了,哥哥便是哥哥,不会因为这一句称呼便不是了。
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傲箩的亲人,傲箩也是他唯一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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