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突然牵她手,到现在又一次肢体接触,宋澄溪有些难以招架。
这人手指像带电似的,总是一碰她,就激起一阵陌生的,医学上无法解释的酥麻感。
宋澄溪用手机挡开他手:“霍队,你最近有点……过分。”
“抱歉。”男人笑了笑,撤回手,“结婚两个多月,和老婆发展到这步,如果也算过分的话。”
宋澄溪乍一听似乎理亏,但她脑子转得挺快:“我们真正相处其实也没几天,情况特殊,你得让我有个习惯的过程。”
“好。”他没再坚持争论这个话题,挂档开车,淡声嘱咐,“不要在车上看东西,会晕,实在无聊的话闭眼睡觉。”
大卡车驶出庭院,稳稳前行在乡野公路上。
宋澄溪继续翻开她的资料:“没事儿。”
霍庭洲开车很小心,遇到路面不平,轮胎都会刻意绕一绕。
他不止一次侧过头看她,这姑娘完全沉浸在病情研究里,压根没留意到他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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