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故乡吗?在梧州。”
“我娘她刚怀上我的时候是在春天。阳春三月,父亲和她沿着河边走,看见春光洒在水面上,那条河就像一条碎玉缀成的带子,有好些的文人墨客坐在河堤的亭子里写诗。”
“天借琳琅镇上流,春风作意送行舟。”
林琅侧卧在榻上,因为病入膏肓的缘故,目光疲惫:“算了,已经过去太久了,早就忘了,大概就是这么写的吧。”
手始终被林琅紧紧地攥着,沈济棠动弹不得。
她想了想,问道:“是因为这样,你的名字才叫林琅吗。”
林琅点点头,笑了一下,也好奇地问她:“那你呢?之前听你提起过,从小到大都是师娘将你养大的,你的名字也是她取的吗?”
这大概是弥留人世的最后一个夜晚了,林琅想。
过去沈济棠收留自己的那段日子,即便二人朝夕相处,也没曾吐露太多关于过去的琐事,今夜无法安眠,就全当补上那些没能说完的话吧。
“我不知道。”
沈济棠摇头,回答得很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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