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谁过来都得陪他说上两句,一个也不放过。
去年,国舅爷谋反,被从西岭揪回来砍头。人本来都认命了,老老实实在刽子手的刀下跪着,而脑袋落地之前不知道突然想起了些什么,当即暴起,冲着陆骁的方向龇牙咧嘴,怒骂了几声。
陆骁站得远,很是纳闷,挠了挠耳朵没听清,还以为是这位爷死到临头了还有事没交代。
“刚才他嚎什么呢?”
“他说,下辈子要是再遇见你,一定要攮死你这个碎嘴,到死也没让他睡个安稳觉。
刽子手大哥和陆骁也是老熟人了,知道他平日里什么德行,直接问:“你是不是臭老毛病犯了,昨晚值夜的时候非得追着人唠家常呢?我看你也是胆大包天了,国舅的家事那还能叫家事吗?”
确实不能叫家事,那叫宫闱秘辛。
“嘘。”
陆骁咳嗽几声,辩解道:“逼供,我那是逼供。”
大哥撇嘴,一脸鄙夷。
“我跟你说正经的呢,这天是能乱聊的吗?要是皇上知道了,可是家里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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