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钟道雪差点扑住一条肥鱼时,一声威严的冷喝当头棒喝:“何人在此嬉闹,私捕灵鱼?!”

        三人身体一僵,缓缓回头。几名执事堂弟子面色严肃地站在岸边,手中拿着记录玉简。

        三个人不约而同脑子里只有两个字:“完了。”

        被“押”至执事堂偏殿时,三个女孩浑身湿漉漉,头发贴在颊边,提着空空如也的鱼篓,模样狼狈。沈浔安小脸发白,钟道雪紧抿着唇,顾尔尔则低着头,心中懊悔。

        执事弟子正要按章询问,殿门外光线一暗,一道熟悉的身影缓步而入,周身清冷之气让殿内温度都似降了几分。

        “暮、暮辞长老!”执事弟子连忙躬身。

        暮辞的目光淡淡扫过三个鹌鹑似的女孩,尤其在顾尔尔滴水的袖口和沾着水草的发梢停留一瞬。

        “她、她们违反门规,私自下潭捕鱼……”执事弟子硬着头皮汇报。

        暮辞听完,只平静道:“既是我凌霄峰门下,犯错自当由我管教。此事,执事堂不必记录。”

        执事弟子一愣,触及暮辞那虽无目光却似有实质压迫感的视线,只得拱手:“是,谨遵暮长老之命。”

        暮辞这才看向顾尔尔三人,三个女孩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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