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早,只是没有你晚,”徐礼夏欲言又止,直接说出心里的想法,“我真担心哪天在医院看到你。”
不知道是不是韩国空气里都是咖啡因,或者环境问题,徐礼夏来到这里认识的人天天学到深更半夜再去锻炼,凌晨两三点也不睡觉。
她不一样。
她可没有这么好的精力,每天疯狂杀脑细胞写完作业就只能疲惫的躺在床上,连玩乐的时间都被压榨殆尽了。
郑高恩斯捂着脸,被逗笑了,随后建议她,“学完要去运动,不然打不起精神。”
“再说吧,”徐礼夏有气无力接话。
她觉得自己根本学不来每天只睡两到三小时,除非被咖啡因过去侵入无法睡眠。
电梯门刚要合上,又缓缓打开。
有人摁了电梯。
徐礼夏撩起眼皮,本以为就几个人,细看才觉至少有七八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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