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里淬着冰碴:“你画的那东西,就是应季水果,看着新鲜,有人肯掏钱买。等季风一过,就只能在角落里无声无息地烂掉,连个扫一眼的人都不会有。”
外面的雨还在下,倾盆暴雨,用力地拍在窗上。
每说一句,老头沧桑的声音就重一分。
说到最后,她的一切在他眼里竟然一文不值。
贺晚恬喉头像被什么死死卡住,胸口窒闷得发疼。
刚开始画《晚风》的时候,她没有读者,那会儿半夜煮着泡面,看着数量为0的评论,她没有哭。
后来有了名气,大编辑找上门,信誓旦旦说这漫画必火,她也没哭。
即便是现在,被徐邈山一次次质疑、否定,她都没让眼泪掉下来。
路是她自己选的,后果她担得起。
可是现在这又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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