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下来,发现住进来的是一妙龄女子,姿容艳丽,不由动了淫心,但又恐这女子是哪家的贵妇外宅,故而不敢叨扰下手。
可观察发现这别院竟只有一女子居住,家中是有些仆役,却都是些老弱病残的,成不了气候。
近日更是发现女子家中有典卖衣物首饰的举措,猜想其必然无亲无故,故而起了歹心。
才会带着家仆来白日行凶,因他常仗着家世欺男霸女,这附近的人家都畏惧他,虽听得呼救声,却不敢相助。
桓权听了,狠踢了那人几脚,只还不解气,叫人拿绳子捆了,割破贼子的手指,在供词上画押。
桓权叫自己的小厮拿着自己的拜帖去司隶府请兵,邓玠有些不明,道:
“这样的事让京兆府的县尉来处理就行了,何必惊动司隶府的人,他前不久才因为江氏的事参你。”
“我知道,叔宝放心,权自有主意。”
听桓权如此说,邓玠知道桓权是聪慧至极的人物,必然是有道理的,也不再相劝,只是注意到桓权身后护着的那丽人。
蛾眉横翠,粉面生春,确实是一等一的丽人。
又见桓权低声细语安慰那女子,却是自己从未见过的体贴,想着近来的传闻,猜测这人便是那江氏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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