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寔也无意追问,他新归朝堂不久,对于朝堂诸事了解的并不清楚,只知近来朝堂因立储一事掀起了不少风雨。
不少人上书天子请立太子,都被申饬,有人甚至因此被贬谪。
郑寔已经经历了一番朝堂之争了,如今他并不愿贸然涉入这场储君之争中。
无论是肃王,还是陈王,谁为储君,于他而言,并无太多差别。
当年他因牵涉苏峻之乱被免职,如今好不容易再得天子重用,官复原职,已是皇恩浩荡。
虽然心底对于大将军梁冀怨恨颇多,却不敢发出,只得隐忍。
郑寔可太清楚梁冀手段了,当年苏钧之乱结束,梁冀父子趁势执掌大权,独揽朝政,挟持天子。
借清除苏钧余党,铲除异己,朝堂之上多少忠义之士被杀,多少英才杰士被迫退隐。
他也因一封旧日书信被诬陷为苏钧党人,若非证据不足,他又是皇亲国戚,才得以保全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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