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儿,你非要保下江家那女郎吗?”
桓玑看着跽坐在竹席上看书简的桓权,实在是有些不明白桓权的态度。
“兄长何必多问,江女郎既已许我,我自当护她。”
“可我听说,她要杀你。”
桓权翻动书简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将手中的书简一合,放在了书案上,看向了桓玑,笑道:
“兄长这又是打哪里听来的谣言。”
“谣言吗?”
桓玑反问,身为桓氏家主,他自然是有所耳闻才会开口询问,见桓权不愿据实以告,他自然不会再多问。
他二人虽为兄弟,却并非没有隔膜,只是同为桓氏子弟,他们身上背负着一样的责任。
“罢了!江氏女郎的事,你自己拿主意就是。”
桓权与桓玑并非同母,又因一些旧事,桓玑虽为兄长,桓权的事他却是不便多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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