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芷将桓权请入房中,让其上座,桓权倒没有拒绝,他身边的仆役亦随他入房,立于他身后。
在烛火光明处,江芷才注意到桓权的面色较平日要苍白许多,想来当日的伤应该尚未痊愈。
“听闻江女郎寻我,不知所为何事?”
“你的伤可……还好?”
“已然无碍。”
“当日我并非有意……我只是有些急躁。”
“我知道,我并未怪你。”
桓权看向江芷的目光并没有太多责备,江芷听到桓权此话却是一怔,难以置信瞪着桓权。
他一如既往的温润,温柔到让江芷感觉有些不真实。
“你……当真不怪我?”
江芷难以置信再问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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