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

        程宽立即矢口否认。

        “那就是你自己的主意?”

        “我……我……我没有。”

        桓权一步步逼近程宽,立在程宽面前,玄色官袍随着他的走动而摇曳,静默中,跪着低头的程宽只能见到越来越近的裙裾和一双云头履。

        也不知过了多久,程宽感觉自己已被冷汗打湿的寝衣变得凉意袭人,那双云头履还停在距离自己三步远的地方,他不禁打了一个冷战。

        “夜深露重,程书令可还受得住?”

        桓权的语气听不出太多情绪,落在程宽耳中却如高悬的闸刀,他猜不透桓权的心思,害怕多说一个字就会被抓住把柄,只是匍匐在地战栗不已。

        “你说,要是你因感染风寒而死,您的家人可该怎么办?”

        程宽身子一怔,听出桓权语气中的威胁,心里很清楚,杀死他这样一个没有品阶的书令,对于世家子弟来说,并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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